锦齐肆感冒了

我爱斯内普教授

【JPSS】不在意(十)

我肯定好久没有更新了

向你们赔罪


你们的咕咕咕博主锦齐肆

敬上拙笔



第一节课往往不会真正讲些什么重要并且核心的内容。


好吧,这也足够离开变形术课堂几十年的西弗勒斯好好的喝上一壶——夸张的说法。


西弗勒斯抱着初级变形术课本以及自己这段时日以来偷空总结下来的所有关于魔法运用的要点的笔记本(关于魔药,他另有一本比这厚得多的笔记本来记录)在霍格沃茨充满来自远古的潮湿与沧桑的走廊上迅速穿过,黑袍被动作间带起的风鼓起来,虽然少年人还没有完全长开的身子并不能完全撑起昔日地窖蛇王的凌厉气势,不过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西弗勒斯提前到达了教室,当他到达变形课教室的时候,那只平凡的虎斑猫甚至还没有蹲在讲座上。


其实挺没有意思的,毕竟再怎么说这种事情早在之前他就重复过七年了。


不过正好可以补一补以前的知识——当然了,在不影响西弗勒斯进行他的研究的情况下——毕竟你并不能指望一个几乎把魔药当成人生全部的魔药大师放下魔药去补习那些几乎可以说是早就烂熟于心的知识(当然还是需要稍微温习一下的,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毕业了已经有十几年的人,马上默写出来他高中时还运用自如的公式)


他还要好好研读研读那些麻瓜中的翘楚用他们平凡的碳素铅笔写出来的绝对不平凡的文章。


哦,我亲爱的,要知道,那些对于他——一个对于魔药有着强烈研究欲的魔药大师来说可是大有益处。


更何况离开了魔法的运用,那些所谓卑微的麻瓜,可是拥有但丰富的认知,研究起来也比已经封闭了相当多年的巫师学者来说要深刻并且透彻得多。


陆陆续续的也有些小动物进入教室了。


西弗勒斯抿紧了嘴唇使它绷紧成为一条直线,然后继续低头看他的课本。


平凡普通的虎斑猫蹲在讲桌上,只有西弗勒斯知道那是他们的变形课教授。


麦格.米勒娃。


—————————


有两只愚蠢的没有大脑的狮子慌慌张张地从门口跑进教室,不过显然,不论他们的速度有多快,他们迟到了。


哦,这真是个美好的不争事实。


西弗勒斯握着羽毛笔,一边在笔记本上补下一些重要内容,一边幸灾乐祸的愉悦的想。


“好了,好了。”黑发本就杂乱的属于格兰芬多的愚蠢巨怪喘着气,大声地说道。


“我们应该庆幸那个严肃的教授现在还没有到教室。”既不格兰芬多也不斯莱特林的狗狗也喘着气——不过,那可比愚蠢的巨怪严重多了。


原本老老实实蹲在讲桌上的虎斑猫抬起它的前爪跳下讲座,在落地时已经变成了穿着墨绿色束身长袍的严肃女巫——这着实把两只迟到的狮子吓坏了。


“麦格教授。”两只狮子有些局促以及心虚的尽量压低声音,哪里想西弗勒斯上学时意气风发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


回忆真的会毫不留情的美化各种糟糕的东西。


西弗勒斯想。


“我想,我不得不在开学后的前几天就我自己的学院扣掉十个红宝石,为了那位先生迟到这件事情。”麦格.米勒娃教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吐字清晰发音标准,以至于可以拿去当英语练习的范本“即使我为此感到痛心疾首,不过格兰芬多的沙漏还是要为你们的过错负责。”说完后她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现在,回到你们的座位上去!难道需要我把你们两个变形成为怀表,你们才能明白什么叫遵守规矩吗?现在在上课!我亲爱的两位小先生!”


两只在智商上堪比巨怪的格兰芬多小狮子终于明白过来,低垂着头颇有些可怜兮兮的卖惨意思慢悠悠的晃到了最后两个座位上。


哦,令人感到恶心。


“好了,同学了,现在我们开始正式上课。”米勒娃教授挥动了一下魔杖,讲桌上已经准备好的火柴自动落到每个人面前“现在你们需要尝试把面前的火柴变成一根针。”


哈,果然是百年不变的课题。


西弗勒斯想着。


让他马上拾起这些对他来说已经有些年头知识似乎有些困难,不过终究比那些刚刚接触这些知识的小家伙快上不少。


“哦,斯内普先生!”米勒娃教授惊喜的叫了一声“斯莱特林加五分!”她似乎没有想到会有学生这么迅速,虽然是个斯莱特林,但这并不影响什么。


相较之下波特家的巨怪就没那么出彩了。


西弗勒斯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的变形术天赋才是真正的无人能及,而自己不过就是仗着那些旧知识才堪堪压他一头。


他追求力量,当然也尊敬强者。


而詹姆就正是这个领域当之无愧的天才,西弗勒斯虽然不说但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


“格兰芬多加五分,恭喜你,波特先生。”


西弗勒斯看了詹姆一眼,在他看过来之前就收回了视线。


——————————


墨灰到达霍格沃兹时,正好下课,西弗勒斯正准备回寝室准备他的生死水——没有那个他可睡不着觉。


墨灰静静的观察了一下,悄悄地跟上了西弗勒斯,慢慢的亦步亦行的跟着西弗勒斯回到他的寝室。


东方的法力体系和西方的魔力体系不一样,所以一个低级的匿身咒就足够瞒过哪些西方巫师了。墨灰抿了抿嘴,有些不舒服。


该死的,为什么偏偏伤在脚上啊,好痛……


墨灰晃了晃,一头像地上栽去。


“……戚。”


显了一瞬身形的黑色鬼差,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不屑鼻音。


身形立即隐去,堪堪避过敏锐的铂金马尔福的视线。


墨灰叹了一口气,生生忍下所有的痛苦呻吟。


他的一条腿几乎被废掉,该死的痛,仿佛被无数冰锥穿透他的大/腿/根/部,狠狠的把没有知觉的残/肢/敲/下,一一碾轧过他苟/延/残/喘的神经末梢,使他不由自主的露出楚楚可怜的姿态,讨饶似的不断颤抖。


“……西弗。”他迫于不断颤抖的身体以及几乎透支的气力,不得已的开口唤到“扶我一下……”他的声音没以往那么清冷了,不时流露出深沉厚重的疲惫“我在你的右手边。”


“……”西弗勒斯伸出右手,果然触碰到一个看不见的实体,暗自用力悄悄地把身边看不见的鬼差,好在周围没有旁人——他的举动实在奇怪不是吗?


———————


“墨灰。”西弗勒斯轻声叫道“这是我的寝室,你可以显形了。”他声音沉沉,一进寝室就几乎想马上扑向墨灰从自己库存里翻出来赠送给他被他拿来当魔药柜使的柜子——他刚刚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被以特殊手段极力压制的血/腥/气,他可以肯定的说墨灰受伤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严重。


不管怎么说,他需要白鲜。


西弗勒斯看了看自己还算干净整洁的床“墨灰,你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好歹让我看看伤口的情况再说。”


“……”墨灰没有说话,他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他只是听话的坐到床上去,显了身形。


触/目/惊/心。


西弗勒斯不由得移开眼去。


伤口几乎废了他的左腿,鲜/血/不/断/溢/出,浸/湿/染/红了草草包扎上去的所谓绷带——他敢肯定这个红色的布条下面一定血/肉/翻/飞像是被/塞进/绞/肉/机里过;被面具完全遮挡的脸下,有血/液混合着汗液蜿蜒流过脖颈优雅的流畅线条,无不散发着诡/异/的/性/感。


他的腿需要马上治疗,否则会感染的。


真他妈的糟糕。


西弗勒斯想。


就像是随时会变成与那些在那场战争中牺牲的人一样的毫/无/生/气/的冰冷躯体。


令人心慌的糟糕感觉。


“你是怎么回事?”西弗勒斯小心的把绷带拆下来,慢慢的把白鲜滴在伤口处,用量很大——但不用担心,魔药大师的手和眼睛是精准到万分位的电子秤。


“别问了,到时候你会知道。”墨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他会知道的。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西弗勒斯也不再开口,只是等血完全制止了就拿出几瓶颜色搭配很诡异的魔药“喝了。”他对墨灰说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墨灰的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面部表情,不过不用想就知道,那表情肯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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