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齐肆感冒了

我爱斯内普教授

【JPSS】不在意(十一)

慢慢来慢慢来

急不得(屁,码字去

关于老伏的设定我已经决定了

这章之后就会有一点点他的戏份

设定下一章再说=)





墨灰最后到底有没有喝下哪些五颜六色散发着奇异味道的魔药我们终究是无从得知,当然,他恢复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反正他在养了一个星期后就可以隐去身形继续去忙他的事了。


西弗勒斯虽然对东方鬼神的回复速度抱有怀疑态度,但可能被墨灰若无其事的样子多多少少的影响了,也放下心来相信当事人带着敷衍性质的安慰。


没什么大问题。


西弗勒斯这么告诉自己。


拥有独立思维的正常东方鬼神自然不用西弗勒斯过多关心,倒是教授们布置的论文论文作业使他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


毕竟让一个成年巫师装嫩还行,但让他用这个年龄段的见识和思想来写这些论文就可以说是教科书式的刻意为难了——毕竟这不是那么好调整的事情,特别是对一个经常写魔药改良实验记录的科研创新形人才来说,一旦认真的写了,就很有可能露出马脚。


所以西弗勒斯不得不努力回忆那些年那些巨怪被他狠狠批上大红的E的论文,以便反复揣摩他们的思维和写作的惯用手段。


哦,我从没有想过我会因为论文而崩溃。


西弗勒斯写下最后一个长单词,狠狠的把羽毛笔拍在桌面,毫不留情面的迫使可怜的书桌发出痛苦的惨叫。


“哦,西弗,我知道你被这种羞辱智商的作业感到烦躁,但请不要这么虐待你的书案,要知道他将陪伴你剩下的七年。”突然出现的墨灰总是能使西弗勒斯吓一跳,不过这段时间以来西弗勒斯也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完全没有争辩的必要。


“你把事办妥了?”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对墨灰的突然出现只要习以为常就可以淡定自然的面对——他一想到这,就对之前自己的丑态无比懊悔——梅林知道他当时的糟糕样子到底有多失态!


哦,梅林三百年没洗的羊毛袜!


西弗勒斯突然觉得自己并不因该对未来七年学院生活抱有太大的期望——毕竟那是存在着老对头劫盗者四人组,不认识自己的昔日好友马尔福和这个一点都不懂的尊重隐私的风风火火的鬼差的七年。


不过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也没了脾气。


毕竟再学院的寝室总不会比在家自由——虽然他在家也不怎么好过,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容易。


而且不也早就习惯了吗?现在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他的不断奔波脚不沾地。


“嗯,这是最后了,我被调到机动组——哦,他不说我也知道的,机动组事少且不需要太多的劳动力,所以这就相当给我放假了!狡猾的该死家伙!”墨灰似乎非常不满。


西弗勒斯怂了怂肩,语气轻快不难听出其中的调侃意味“也是有一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也是,都这种时候了,哪有条件纠结假期不假期的……”墨灰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的头一点一点。再明显不过的疲惫不堪导致他声若蚊呐“能喘口气就不错了……”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最后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墨灰睡着了。


西弗勒斯把视线从羊皮纸上移开,看了一眼墨灰。


嗬,站着都能睡着。


这着实是让西弗勒斯震惊。


“好歹到床上去啊……”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离开书桌去扶墨灰以图帮助他转移阵地。


墨灰晃了晃,似乎扫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后就毫无征兆的向后栽去,惊得西弗勒斯发出短促的惊呼。


黑袍扬起夸张的弧度,西弗勒斯被栽下的墨灰扑倒在地上,废了不少力气才把墨灰搬到床上,气喘吁吁的西弗勒斯一边抱怨着巫师的弱鸡体质,一边看向还算宽敞勉勉强强可以睡下现在的蛇王的沙发,气闷的抱走一床被子。


好在墨灰这次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西弗勒斯也没有精力去管墨灰的伤了——他困的想倒头就睡。


哦,当然了,他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内心来承受接踵而至的充满苦难的噩梦。


仰头饮下一早调配好的生死水,放任意识在虚无里沉沉浮浮——无论怎么样,没有该死的梦终归是好事。


西弗勒斯想着。


——————————————


该死的巨怪。


西弗勒斯抱着书和笔记本愤愤的转身从另一个相接的长廊离开——感谢霍格沃兹阴晴不定的楼梯,他得以马上离开——谁管他会抵达什么地方啊,只要能尽快逃离这个令人尴尬的处境就好了。


为什么他会在图书馆啊?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慢慢的爬上天文塔的西弗勒斯在愤愤的咒骂了一会打断了魔药大师刚刚冒头的灵感的巨怪波特后就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又写下了一串长长的文字反应式后,就苦恼的不顾形象的把头扎进笔记本里——哦,天啊,好在他在平时空无一人的天文塔上。


墨灰显了形,伸手入袖从他偷闲制作并硬塞进西弗勒斯行李箱使他携带来霍格沃兹的书柜上抽出一本书,向西弗勒斯示意后取走笔记本看了看刚刚写下油墨未干的公式。


被从书中抽走充当草稿的羊皮纸信笺在炭笔的压制下发出的低微抗议声,在西弗勒斯和墨灰的耳里倒是可怜兮兮的被硬生生扭曲成悠扬婉转的曲调。


墨灰伸手入袖取出蛇形木雕镇尺压在挣扎得厉害的羊皮纸上不为所动的继续持炭笔施/酷/刑,最后伴随着“撕拉——”一声,关于身/首/分/离的悲催猜测被无情的盖棺定论。


“哦,亲爱的mo,也许你可以告诉你可悲的一无所知的脑子里空空如也的朋友,你的袖子是如何运作的?你的朋友非常好奇。”西弗勒斯看着墨灰,黑沉沉的眼里又一次出现了戏谑。


“哦,西弗,要知道这只不过是普通的隔空取物,在东方魔力体系里这可没有那么难。”加上衣袖里的一些小阵法辅助,更是简单。墨灰把羊皮纸撕下来的部分递给西弗勒斯,另一部分则被他通过衣袖又放回了西弗勒斯的寝室。


“哦……可行性很大的思路,你总是这么让我惊讶,mo。”西弗勒斯把羊皮纸仔细的看了一遍,抬头看向天上明媚得刺痛人眼的太阳,慵懒的眯起眼——舒适惬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恐惧着颤抖着的小动物们口中的阴沉油腻的老蝙蝠。


墨灰悄悄的隐去身形,化作雾气缠绕着漫天尘埃消弥于无形。


“emmmmm……”西弗勒斯在笔记本上新写下一串反应式比之前的断了不少,更加有例可查,不加以实验很难再推翻。


西弗勒斯收好笔记本,准备回寝室慢慢实验。


准备上课了,西弗勒斯虽然万般不愿也不舍得因为这件事让自家学院失去学院杯——好吧,并没有这么严重,只是西弗勒斯不愿意让斯莱特林的沙漏失去宝石的小小私心就是了。


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大多是草包。


西弗勒斯不满的皱起眉。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把上面徒有其表的草包提下讲台,自己站到讲台上教导这些绝大多数还一无所知的即将被糟糕油渍污染的天真白纸,以保证他们学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墨灰第一次从过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苍白瘦弱宛若枯木的手——之前他的手都是包在衣袖里的,要知道,他并不想让西弗勒斯注意到明显不同于常人的手——好吧,虽然大多数时候就连西弗勒斯也看不到他。


但这显然在西弗勒斯意料之中,毕竟他清楚的知道他身边来自东方的生物绝对不是人。


像只掩耳盗铃的鸵鸟。


墨灰一边嘲笑着自己一边把手搭在西弗勒斯肩上,示意他冷静。


西弗勒斯对教学的执念倒是让他惊讶,显然西弗勒斯并不是天生的无欲无求,他只是被之后的世界折磨的疲惫不堪罢了。


上头的理由编的越来越拙劣了。


墨灰不禁鄙夷当初愚蠢得深信不疑的自己。


“西弗,你要知道,霍格沃兹不会让一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教导黑魔法防御术的——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学院。”墨灰的声音又低又轻,却重若裹挟千斤。


西弗勒斯经墨灰的提醒才堪堪收回自己危险的想法。


墨灰说的没错,不仅是有学院的限制,他和霍格沃兹的教职员这个身份之间还有一个只有时间可以填满的鸿沟——年龄。


哦,梅林三百年没有清洗的蕾丝内裤。


西弗勒斯想。


无心听课的詹姆巨怪四处看了看,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总是一副讨人厌的假正经模样,似乎个个都在认真听课——和,有谁知道有几个真几个假?虚伪的贵族。


詹姆巨怪扯了扯他的狗狗朋友,悄悄地指了指最后一排的西弗勒斯“一脸怨恨哎,斯莱特林的小蝙蝠真是奇怪。”


“谁知道?斯莱特林一向如此。”西里斯.狗狗.家族叛徒.布莱克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等下没什么事吧?”詹姆.没脑子.巨怪.冲动.波特看着他的狗狗朋友,眼里的兴味也让西里斯想要搞些事。


“午餐怎么办?”西里斯看着詹姆,没有拒绝詹姆恶劣的邀请。


“让彼得帮我们带就好了!”詹姆看向彼得.佩迪鲁“喂,没问题吧?”


“哈?”专心学习的‘好学生’佩迪鲁,完全不知道他的室友在说什么。


“就这么决定了哦,你要记得帮我们带午餐啊!”詹姆自顾自的说,留下无奈苦笑的佩迪鲁一个人发愁。


温柔的同桌卢平.莱姆斯拍了拍彼得的肩,对前面的詹姆说了一句“自己去找厨房啊,波特。”就不再言语。


他真是个温柔的好男孩。


佩迪鲁看着小狼人,感谢的笑了笑。


—————————


哦,真是糟糕,梅林就是个热爱看笑话的变态吧?


当西弗勒斯又一次被堵在少有人迹的角落时,他险些爆发。


地窖里的蛇王不是和蔼可亲好说话的八宝灯笼,他总有无数毒液和美杜莎的眼睛可以把倒霉的小动物定在原地喷个千疮百孔——要知道他虽然偏心,但就算是斯莱特林的小蛇也不难让他收敛他的毒液和摄人心魄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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