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齐肆感冒了

我爱斯内普教授

【JPSS】不在意

暂定就这个题目吧(要知道我可是个取名废)
前面那一段可以不看,毕竟已经发过了。

※cp向暂定JPSS
※西弗勒斯重生(我好喜欢这个梗)
※原创人物有,非穿,不过性质差不多。
※由于本文是从亲世代开始讲述,所以会于后文所描写的子世代造成较大影响。
※副cp布莱克兄弟,盖勒特和阿不思,伊万斯姐妹(注:佩妮穿越,非哈粉,没看过原著)。
※有些地方会有特别累赘的介绍或补充,就是括号内的文字,可以不看,对于阅读体验影响不大。
※有的地方不太明白可以留言,会补上解释(或者私信)
※不接受过激言论(不予回复)请文明留言,欢迎捉虫,会非常感谢。

我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前不久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嗯……我发誓卑微的我从没有觉得纳吉妮的口气比该死的愚蠢的巨怪大。

好吧,那是假的。

以及我现在的情况……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真的对这个不感兴趣。

只要有魔药就好了,我别无所求。

我这样对那个戴面具的自称“鬼差”的生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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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亡灵很棘手。

因为他似乎无欲无求(也许并不算是无欲无求,不过也没差)
真是让人为难,这个样子我就没有办法让他去转生了。

唉……这年头,鬼差难当哦……

谁知道他就是上头说的那个无欲无求的人啊。

我还以为没有这么快呢,一点准备都没有(以及本来就没有说要让我准备他的转生)

真真是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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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灵们哀嚎着,刺耳难听的尖叫充斥着暗无天日的亡灵之所。

连月亮都显得阴森且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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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计算着时间,发现他已经死了快一个月了。

那个从一开始就一直跟着自己的疑似巨怪的生物终是带来了一个算不上好的好消息。

“上头下指示了,要我带你立即去转生。”

“……哦。”

“你还真是平静。”在黑色面具掩藏之下的嘴角微微抽搐,名唤墨灰的鬼差向自己负责的亡灵斯内普先生说“你不遗憾吗?可能马上就要遗忘了不是吗?”墨灰似乎习惯了那些其他亡魂的惴惴不安与惶恐。

西弗勒斯抚了抚自己自从到达这个奇怪的地方后,就没有再次生长的黑色头发“只是可能,先生。”抚平了自己身上的黑色巫师袍滚褶的地方“更何况先生不是说过吗?你观察到我从不在意。”

“真的是那样的吗?”墨灰侧了侧头,他的语气显示出他对这件事的不在意以及一点点笃定。他提着灯执行着自己的本质工作。“对了,上头要我和你一起转生,让我找到你的欲望。”为了将他们更多的后续工作扼杀在摇篮里。鬼差的黑色衣物在摇晃的昏黄灯火下也错觉似的染上了些许暖意。

“是吗?”西弗勒斯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没有对此发表评论。
“……”没有再一次试着挑起话题,墨灰从来就不是热情开朗的性子,健谈之类的夸赞也从来与他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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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弗勒斯学着其它转生者把手伸向那碗清汤的时候,墨灰拦下了他。

“上头说你可以不喝。”墨灰直接把西弗勒斯引向疑似是边界的灰色空间,黑面具下的灰色头发几乎和空气里的灰色粉尘融在一起“马上就好了,稍等一下。”

稍微站立了一会,西弗勒斯就感觉到有一种力量在撕扯自己的灵魂。

看不出弧度的皱了皱眉,西弗勒斯还不太习惯。

墨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这里的转生方式毫无根据纯粹瞎写,请见谅)
(其实个人还是比较偏向转生井之类的,不过写都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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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还稍微有些不适应的伸展着四肢,他稍微还有些不适应自己已经呆了有几个月的身体,毕竟新生儿是需要大量的睡眠的,所以西弗勒斯也没什么时间来熟悉自己的身体,不过所幸这就是西弗勒斯自己的身体,他熟悉的还算快。

墨灰化成的英国短毛猫缩在一边,西弗勒斯挣扎着坐起来,摸了摸墨灰灰色的猫毛“醒?”

小小的英国短毛猫慢慢的睁开了黑色的属于野兽的竖瞳,美丽的绿色映出西弗勒斯小小的身影,和他身后相拥而眠的斯内普夫妇“我一直醒着,斯内普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不,没事。”西弗勒斯摇了摇头。

“我曾拥有,”西弗勒斯几个月大的还泛着婴儿肥的身体的小小的手指抬了抬,指向相拥而眠的斯内普夫妇,声音小小的比耳语高不到哪去“家庭。”

墨灰眯了眯自己的翠绿色竖瞳,柔软的猫爪子悄悄的覆上西弗勒斯几个月大的小小的手,聊以慰籍。

他看过西弗勒斯上一世的影像,不得不说这不是一个那么坏的人,甚至是一个无私的战争英雄,是的,无私的。

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与公众的人(摘自《纪念白求恩》,有微调)。

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伟人,这也是一个需要关心的脆弱灵魂。
“你可以留住。”只要他愿意。

“不,留不住。”托比亚的失败是既定事实,他也素来不是什么好父亲。西弗勒斯知道想保住这个已经差不多分崩离析(形容国家或集团四分五裂,不可收拾。《论语·季氏》:“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 分崩:分裂。离析:涣散。)的家庭几乎不可能,也就不会冒冒失失且没有自知之明的去白费力气,他不是格兰芬多,当然不可能愚蠢的像没有脑子的巨怪狮子。

“……我明白了。”墨灰俯在西弗勒斯身边,柔软的身子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臂“睡吧,你的身体需要充足的睡眠。”

“嗯。”西弗勒斯并不是什么会悲春伤秋的感性者,他知道什么是自己当下应该做的,比如让自己顺利度过幼年期(还没有完全具有独立刑事能力的时期/还没有熟练掌握魔力的时期),保证充足的睡眠就是里面的重要一环,总没有人会认为熬夜有助于身体健康吧?西弗勒斯没有傻到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他阖上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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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思维在昏沉的海洋里起起伏伏,西弗勒斯甚至有一种窒息错觉。

昏昏沉沉间他回到了那个死去的晚上。

绝望和窒息以及其他的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搅拌在一起,形成一种粘稠的不明液体,疯狂的涌进鼻腔,口腔以及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粘稠的不明液体模糊了视线,挡住了照进瞳孔的光明。

西弗勒斯猜想自己大概是在颤抖的。

西弗勒斯又想也许自己只是躺着。

思维乱七八糟的搅成一团,西弗勒斯一会想想这些,一会想想那些,全然没有往日魔药大师的条理分明,也许是因为想到了一些糟糕的事情,又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过多了。

反正脑子里一团乱,就像永远找不到出口的迷宫。

血液循环似乎渐渐跟不上节奏,大脑疯狂的发出错误的类似于缺氧的警告。

西弗勒斯蜷缩着自己小小的四肢,躺在灰色的英国短毛猫旁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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